周围的芒砀山众兄弟纷纷掣出兵刃,操起铁楯,弓箭手拈弓搭箭,瞬间迅速摆好攻击阵势,怒目圆睁,瞪着庾亮叔侄。
气势汹汹准备上前行刑的亲兵吓得停下脚步,看看乞活军,望望庾家伯侄,不由自主放下手中兵器。
乖乖,对方的架势,比去年石虎麾下的赵人骑兵还要凶狠。
同时被惊吓到的更有庾氏伯侄,他俩本想给桓温和征北军来一个下马威,好在即将到来的争战中奠定自己的权威,方便庾家今后行事,不料差点激起兵变。
如果朝廷得知眼前的一幕,虽然罪过由这帮流民引起,可是倘若坏了接收梁郡的大事,自己也吃罪不起!
骑虎难下,怎么办?
伯侄俩对视一眼,想交换一下看法,结果从对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收获。
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令庾亮羞惭的是,关键人物桓温一声不吭,像愣子一样呆呆肃立,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
盲人骑瞎马,夜半临深池,这是庾亮心中闪现出来的唯一一句警示之语。
眼前这帮人手执弓刀,气势汹汹,连主帅都敢顶撞,十足的亡命之徒。
他头脑一热,真想举起令旗,让身后的大军合围剿杀这伙不懂礼数的流民,以泄心头只恨。
但转念一想,若是那样,那只有自己单枪匹马去接收梁郡了!
而如果收手,又贻笑属下,脸面丢的太大。怎么办,怎么办,庾亮抬头,瞅了瞅沈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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