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。
“是卑职。”
行军司马走进来,提醒庾亮:“大人,按朝廷的计划,大军应该早些赶往梁郡,以免夜长梦多贻误大计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吧,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也敢教训起主人来了!”庾希心里窝着火,余怒未消。
相比庾希,石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,原本就被秦王拖累,现在又出了梁郡的事端,虎须倒竖。他在府内来回踱步。
自言自语道:“郡衙里的郡兵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镇南将军府的兵士,而且,梁郡太守也几日不曾露面,说明什么?”
石虎质问前来报信的石闵,仿佛这一切是自己的义子造成的。
“父王暂且息怒,儿臣判断是梁郡出了事端,一定是石聪妄图反叛,拥兵自重,说不定还会挈城投敌,请父王速速定夺,迟则生变。”
石闵压住委屈,又进言道:“父王,一旦让石聪得逞,势必对其他心怀不满的先帝子侄和州郡将领产生不利的影响,到时候群起而效仿,那样的话,咱们大事去矣!”
义子这句话触痛了石虎的软肋,他现在忧心忡忡的就是怕节外生枝。
自己大权独揽,临漳朝臣及京师将领慑于兵威,不敢轻举妄动,城外忠于石弘的势力也因为天子被石虎挟持,故而迟迟不敢率先发端,双方的势力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但这种平衡的基础却相当脆弱,一旦被打破,必定卷入混战绞杀之中。
这种局面,是石虎不愿意看到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