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了吴王妃瞥来的目光。冷峻,锋利,摄人,四目相对时,又在刹那间游移而去。
“桓将军,再来试试剑法吧,看看……”
“好了,别闹了!”南康上了瘾,还要折腾,被庾太后打断了。
“刚才母后没来得及阻止,让你胡闹了一次,还想不依不饶?母后已经定下了你们的亲事,若再无礼,小心嫁到桓家后,有你的苦头吃!”
“啊?”
桓温大惊失色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,慌慌张张说道:“太后,臣,臣,寒门之子,一介武夫,怎敢高攀公主千金之躯,还望太后慎思!”
不是桓温推辞,也不是他不想当驸马,而是实在不愿娶一个泼辣任性而又刁蛮的公主。
庾文君不悦道:“桓爱卿,你刚刚已应了亲事。怎的,还要反悔不成?”
“臣不敢,只是,适才臣并不知公主身份,心里慌张,所以才恳请太后三思。”
“哼!难道本公主还不如一个宫女吗,你怎这般不识好歹?”南康公主一怒之下,抽出剑,气呼呼直奔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