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的伤痛中走出来,满脑中都是木兰幽怨的眼神和凄楚的面容。
桓温哪有这份心思,跪下来奏道:“臣谢太后美意,古人云:‘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?’臣只想着披肝沥胆,驱除胡虏,上报皇恩,下抚民瘼,无心考虑个人私事,望太后见谅。”
“桓将军拳拳报国之心,令本宫动容,然而杀敌和成家并无冲突,匈奴未灭,那霍去病最后也不是成家了么,就别再推辞了。”
桓温进退两难,若是不答应,拂了太后的面子,吃罪不起。
这可如何是好,难道皇帝刚才说的或许有好运就是指这个?
他很后悔,早知如此,就不该跟皇帝来后宫。
“桓将军,太后一片关爱之心,这是天恩雨露,莫非你要辜负了太后的美意不成?”
褚蒜子笑容可掬,听起来是要促成亲事。
桓温仔细咂摸她这句话,虽然是从微笑的口中说出,却带着冷森森的威慑,容不得辩驳。否则等到太后发怒,就来不及了。
桓温不敢多犹豫,只好再次跪下磕头。
“臣谢太后关切,可是臣来去匆匆,心里毫无准备。再者臣成日只知弓马骑射,舞刀弄枪,不懂操持家务,怕会委屈了人家姑娘!”
“哦,这个不打紧,姑娘看中你的就是弓马骑射。至于操持家务,居家过日子,那是女人的事情,你就别推辞了,先定下来。至于婚事嘛,可以晚一些再议,起来吧。”
庾太后心想,桓温还算懂事。
“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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