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万一他当上皇帝呢?”
褚裒大惊失色,慌忙阻止道:“嘘,你疯了,大逆之言,断不可信口开河!”
“人生很多事情不就是靠赌吗?”褚蒜子幽幽道。
“王敦叛乱是赌,苏峻也是赌,庾亮示好于我,那也是赌。所以女儿宁可也要赌上一把,也不愿独自老死在后宫。要做就做独占花魁的牡丹花,也不要像那山谷中落幕孤独的梅花,凌寒盛开,却无人欣赏,无人垂怜!”
褚裒就像一口吃了两馒头,被噎住了。
“爹,看到了吧,如果女儿入了宫,嫁给吴王,还有谁敢欺负我们褚家?只有褚建褚华欺负别人。”
褚裒心里发毛,女儿像谁?
像自己,自己可没这个荒唐的想法。像她娘,她娘更是安分守己之人,那究竟像谁?
褚裒绞尽脑汁也想不到,其实要归因于当下的世风世道,是大环境让褚蒜子自小就被侵染而成今日的样子。
褚裒成日忙于公事,疏于照料,因而浑然不觉。
“蒜子,爹问一句,你怎么就能保证会入吴王的法眼呢?总不能自己找上门去吧。”
“爹,你放心,如果女儿所料不错,自然会有人来牵线搭桥的!”
桓温心里烦躁不安,不是因为木兰,而是因为山寨的兄弟。到芒砀山近三年了,他的权威第一次受到了挑战。
刘言川虽然仍是山寨之主,但真正的领袖却是桓温!
这不仅仅是几次的救命之恩,更重要的是,凭借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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