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三人要南下。
兄弟二人拜辞老母和桓秘,洒泪而别,直向滁州而去。
“二哥这次回来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桓冲还在回忆昨天的事情。
“怎么个怪法?”
“以前在宣城,爹还在的时候,他对你就不冷不热。现在对你嘘寒问暖热情得很,昨晚晚饭时,他是又斟酒又夹菜,好像换了个人。”
“可能是牢狱呆久了,重获自由,心情高兴,觉得还是亲情最珍贵,兄弟最贴心。一家人哪有什么可疑的,别瞎琢磨!”
桓温此时惦记着赶紧北上,不想再深究此事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桓冲对桓温尊崇无比,言听计从,也就不再多想,兄弟二人并驾齐驱,战马撒蹄而去。
自此,桓冲跟着桓温,披肝沥胆,转战南北,既轰轰烈烈,又可歌可泣。
其实,桓温只是安慰桓冲,自己忍不住也多想了一些。
因为沈劲刚刚也说了一桩怪事。
队伍回到了滁州城,沈劲第一件事就是按照桓温的吩咐去牢中探望桓秘,结果桓秘竟然不在牢中。
狱卒说前一天就出狱了,而那时,朝廷赦免的圣旨刚刚发出!
队伍开拔,浩浩荡荡向北而去。刚走出几里地,突然,桓温想起了一桩事情。
他拨转马头径往南城奔去,沈劲留下桓冲,带着几十名兄弟紧紧追去。
穿街走巷,七拐八弯,桓温在一处店铺前停了下来,顿时吸引住了附近的商贩摊主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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