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嘛。我封了将军,你赦免罪行,自然要多喝几杯,高兴,高兴!”
脸上堆满笑,手舞足蹈,看不出有任何异样。桓温回到房间,没有洗漱,砰的一声,他将房门关上了,反锁起来。
馆舍里,没有式乾殿的喧嚣,没有君臣的礼节,没有阳奉阴违的虚伪。只有室外的风声,房内的寂静,还有一颗滴血的心!
门锁了,灯灭了,夜深了,人静了。
桓温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他倚在墙角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心潮如波涛翻涌,泪水如雨水倾盆。
他像一个摔伤的醉汉,一个走丢的孩子,一只失群的雏雁,一只迷途的羔羊!
这里无拘无束,无牵无挂,可以尽情的痛哭,肆意的宣泄。他要把所有的烦恼,所有的不快,所有的悲欢离合,所有的生离死别,统统找出来,再统统抛却。
哭痛了,哭醒了,哭着哭着,他睡着了!
隔壁的沈劲同样在暗自落泪,殿内的情形他已经知道了。
多年的搏杀和努力只换回了对自己的既往不咎,弟弟怎么办?今后他们的子女问起来该如何回答?
是埋怨桓温没有坚持,还是责怪皇帝没有怜悯,还是痛恨庾亮没有人性?
隔壁撕心裂肺的哭声,惊醒了他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,他没有理由埋怨桓温,他也不埋怨任何人,他只埋怨自己的命运!
“咚咚咚!”“咚咚咚!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敲开了房门。
沈劲拎着一坛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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