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来讲,还不是他们的君王,行何种礼节颇为头疼。
轻了,担心成帝不悦,重了,怕弟兄们不服。呼万岁,不合适,不呼万岁,不礼貌。
不料成帝早有考虑,抢先言道:“众位壮士免礼!白袍英雄,随朕来!”
就这一句话,让桓温顿时产生了好感,因为身后这帮弟兄并非大晋子民,芒砀山也不是大晋疆土。
成帝善解人意,轻松地化解了这一尴尬。
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
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阔谈?,心念旧恩。
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?
山不厌高,海不厌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
一声“奏乐!”宫廷乐师们使出浑身解数,笙管鼓颤,奏出悠扬的旋律;编钟震动,敲出雄浑的沧桑。
乐器齐鸣,莺歌燕舞,歌妓们随着节奏摇摆,翩翩起舞,吟唱着成帝特意挑选的这曲《短歌行》。
“白袍英雄,随朕来!”
成帝亲自下阶,拉着桓温的手,拾阶而上,进入式乾殿。殿内座无虚席,文臣武将分列端坐,见到成帝二人入殿,大臣们纷纷起身肃立。
成帝特意安排,桓温的席位列众臣之首,离御案最近。这本不合朝廷规制,全然是成帝的良苦用心。
“诸位爱卿,今日,朕召集朝会,不为朝事,专程为欢迎远道而来的大英雄!诸位,见过白袍英雄!”
“我等见过白袍英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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