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街头巷议钻入耳中,无疑是赤裸裸的讽刺。
要是政敌所言,不免有添油加醋的成分,可这些都是百姓所言,一传十十传百,王家民望大损。
在权贵眼里,百姓是愚民,最好欺负的,可是,百姓的眼睛也是雪亮的!
他不由得脑中一片空白,心神不宁。
撩开车帘,大司马门遥遥在望,可是走了这么久,还是没有到。这道门忽近忽远,这条路他走过多次,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漫长!
王导极目望去,眼中开始模糊,渐渐又变得清晰,快要抵近城门时,他又感觉到,城门像是在旋转一样。
而街道两侧的百姓兴致不减,悠悠之口一点也不节制,毫不留情:“你看看,他们个个高头大马,安车当步,还以为自己是战国名将廉颇呢!”
“那你可冤枉廉颇了,人家可从未吃过败仗!”
这些平头百姓,确实没学问,讲话就不能婉转一些?
王导欲哭无泪,他权势再大,官衔再高,也不能和一介草民计较不是?想着想着,笑着笑着,扑通一声,他摔倒在车厢里,失去了知觉。
“吴王,老太傅病体如何,是否痊愈?”
“回皇兄,臣弟昨日去探视过了,老太傅已经苏醒,稍稍好转了些,只是还不能下地行走。这是老太傅的奏折,特意呈送皇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成帝接过奏折,望向司马晞。
“皇叔,太傅所言可有遗漏啊?”
“句句属实,臣一直在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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