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们,继续扎营歇息。”
桓温远远跟在阵后,见此情景,是哭笑不得。
这帮军士到底是不畏死还是冥顽不灵,真的不知道赵人胡马弯刀的厉害,他们上次的伤疤好了?
“弟兄们,再追,这次要让他们吃点苦头,抢夺粮草辎重,尽量避免伤及他们。”
就这样,一路驱赶,直至拂晓时分,像赶鸭子上架一样,才将他们驱逐至王导预定的地点。
见他们总算脱险,桓温等人才退回山寨。
回寨之前,桓温亲自动手,在沿途挖了些陷马坑,撒上铁蒺藜,如果赵人真的要来追击,还可以阻挡一下。
“他们是何装束?有多少人?”王导问道。
“应该是赵人的装束,黑夜之中看不清人数。他们一路追赶,直到清晨才退去,弟兄们一查验,才发现他们只有几千人而已。”
司马晞道:“这就奇了,只高喊,不动手,只抢辎重,不伤军士。这哪是赵人,应该是友军才对,可我们在此别无人马啊。”
王导点点头,又抬眼看看司马晞,默默不语。
心想,可能就是一支赵人小股骑兵,故意袭扰他们。既然已撤至此地,那就暂时歇息,等在梁郡站稳脚跟再一道北上,磨刀不误砍柴工。
贵人多忘事,老人也多忘事!
两年时间不到,王导已经忘记了在水獭川帮他们解围,还有在卧虎岗为他们驱逐鲜卑人伏兵的芒砀山人,还有一时间在京城传为美谈的白袍蒙面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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