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不过应该没事,这是最后一粒药了!”
二人转身就走,程遐突然发现,窗户一角的帷幕大开,他暗叫一声:“不好!”
轻手轻脚走过去,猛地探出脑袋朝外面看了看。
除了幽幽的黑夜,什么也没有。他长出一口气,重新拉好帷幕,走出殿外。
窗外的墙根下,蜷缩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黑影!
琨华殿上,石弘非常愤怒,晋人已逼近陈留,饮马黄河,愈战愈猛,步步紧逼,战线已经推进到黄河南岸。
“再过三日,晋人就能包围京城了。试问诸位,咱们是退回襄国旧都啊,还是出城投降?”
石虎高声道:“禀太子,黄河目前波阔浪急,大军难以渡河作战。当然,晋军想要渡河也是痴人说梦,请太子放心!”
“放心?笑话!太子殿下就是在大将军一次一次的放心声中,让晋人一步一步的打到了陈留。是不是等到他们的刀架在太子殿下的脖颈上,大将军还要咱们放心啊?”
程遐有意激怒,因而一阵冷嘲热讽,令石虎理屈词穷,无可辩驳。
石虎知道,他和秦王燕王保存实力的图谋,程遐和太子已经看出来了,只好诿过于人。
“太子殿下,负责两翼的秦人和鲜卑人,毫无斗志,一触即溃。他们坐失战机,难辞其咎!”
秦王燕王一听,这个罪名太大,断不可承认,于是赶紧给自己辩解。
“启禀太子殿下,我鲜卑人在徐州北,秦人在梁郡,按大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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