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已经下葬。落葬之日就是太子登基之时,岂能再容他猖狂!”
“那是自然,朝中谁人不知,他们兄弟势如水火,冰炭不容。”
燕王毫不避讳,继而又低低问道:“秦王老弟,你说大将军凭他的军功,凭他的威望,真能甘心臣服太子?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想法?”
苻健嘿嘿笑道:“慕容老兄这是在套我的话,是不是?”
“岂敢岂敢!不过,我想这个问题也是贤弟想要问我的。今日,咱们借着酒兴,就开诚布公聊一聊,反正也没别人在场,不怕有人奏报,如何?”
苻健会心一笑,慷慨放言:
“也罢,石勒有胸襟,知道体恤咱们两家异姓王,那么,大赵还是大赵。如今他龙驭上宾,太子还算仁厚,我们两家还应该携手辅佐,否则,大赵就不是大赵!”
两人会意,粲然一笑。
酒过三巡,二人酒劲上涌,话题扯得更开了,越聊越透,但都是借酒盖脸,其实内心清醒得很,这就是高深之人的生存之道。
“慕容老兄,我可听说,你们鲜卑人这两年是厉兵秣马,枕戈待旦,热闹得很啊!”苻健探询道。
“哪里哪里,燕地北寒,人少马瘦,岂能和老弟的秦地相比。我也听说你们在雍城有不少动作,还和成汉的蜀人发生了争执,劫夺了他们不少粮草。”
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鲜卑人的耳朵里,让秦王措手不及,他模棱两可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燕王又道:“我记得,秦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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