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便登砂土之地?
他确信,晋室不会蚍蜉撼树,他们没那么愚笨。
石虎见死对头程遐又坏了自己好事,按捺不住怒火,斥责道:“你一个文官,不识军阵,不谙大事,对两国战事指手画脚,滥竽充数,不怕有损我大赵天威?”
程遐针锋相对,丝毫不让。
“大将军批评的对,我是文官,不知军阵,但我知形势,识大体,更能察人心!此时抬出大晋的威胁,无非是想浑水摸鱼,以逞个人私见。”
两个重臣从分析对大晋是战是和,转变为彼此之间的人身攻击,搞得其他朝臣不敢奏事,否则有拉帮结派各自战队的嫌疑。
这两人,谁都不能得罪,还是沉默为好,以免引火烧身。
石虎知道,程遐所说的察人心暗有所指,而且指的就是自己,自己试探石勒的想法被程遐洞察了。
他暗自发狠,许下诺言:“此人不除,我石虎誓不为人!”
石勒对二人逢辩必吵的做法司空见惯见怪不怪,对朝臣的默不作声也心知肚明,眼下能奏事的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秦王,你有何意见?”石勒目光注视着秦王。
秦王苻健的领地和部落都在西秦和甘陕一带,其家族世代为氐族酋长。他在朝中任职,在临漳建有府邸,出入自由。
不过,未经石勒首肯,不得擅离都城。其实双方都有默契,就是变相作为人质。
因而,秦人的部落事务都交由世子苻苌和侄子苻坚打理,苻坚前几日还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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