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这样!”
庾亮沉思一会,萌生出一个恶毒逆天的主意,阴恻恻的笑道:“这倒是一个机会,天大的机会!我们千万不可错过!”
庾冰会意,道了一句:“也许她自己都不相信,一个寒家女子的命会这么好!”
兄弟二人狡黠的笑了起来。
初春时节,地处黄河之北的临漳城,银装素裹,白雪皑皑!
宫墙的檐角、琉璃瓦上,积雪覆盖,整个建筑都显得非常臃肿,而宫内的驰道上,墙外的石板路上,也都积满了厚厚一层。
大赵皇帝石勒自入冬以来,一直龙体欠佳,幼年流浪少年从军,几十年来南征北战,东挡西杀,杀戮无数,他的身上也留下了很多箭伤和刀痕。
战争的烙印成就了从奴隶到皇帝的千古传奇,也成为他日暮残年后无法挥却的苦痛!
宽大舒适的御榻上,石勒侧身而卧,铜炉子上的炭火烧得很旺,整座殿中暖意洋洋,和殿外的嗖嗖寒意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石勒畏寒,只有暖融融的氛围才能驱除伤口带来的苦痛。他全身赤裸,除了要害处紧裹的片裳。
身上,还有腿上,多处肌肉浮肿而僵硬,伤疤处清晰可见。
石勒有气无力的吩咐宫人再多用点力气按揉,舒筋活络。
几个娇媚野性的胡女围绕在侧,纤纤玉手在他肥硕的身上捏着揉着,伴随着挼搓的节奏,胡女线条凸显,丰满的胸部禁不住跟着颤动,一双玉鸽偷偷探出头来,快要从豹纹皮的短袄里喷薄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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