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敢说叨扰!有何吩咐,请将军示下。”
慕容俊老道,洞悉局势,现在还不是引火烧身的时候。
虽然他对石遵悍然闯入军师大帐还推搡军士非常不满,脸上仍是毕恭毕敬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怠慢。
毕竟,现在还是石氏的江山。
石遵居高临下问道:“昨夜,有三名细作试图潜入我临漳宫城,被守兵发现,乘乱逃走,本将军才追至这里,世子可知他们逃往何处?”
“惭愧,此事我还不知情,哦,对了,不知将军何以断定他们逃到我燕地了呢?”
石遵冷冷道:“今晨,北门守卫在漳河冰面上发现了他们留下的痕迹,当然,是刀鞘留下的痕迹,而且一路向南。”
桓温埋怨自己莽撞了。
凌晨行走江面时,为了防滑,他们抽出兵刃,用刀鞘剑鞘撑在冰面上,划出了痕迹。
谁说赵人个个都是鲁莽之辈,还是有不凡之才!
石遵继续言道:“随后,牧民来报,今日将晓时分,城南十字街衢一家汉人客栈,有三人三马离开,沿着官道向东而来,想必是逃到了这一带,所以我们按图索骥找到这里。”
内帐里的桓温示意大伙千万不要弄出动静,外面太危险了。
慕容恪心虚,他在犹豫,思索着如何打发走这帮嚣张的赵人。
石遵一名麾下蛮横的嚷道:“你们鲜卑人刚才说,那三人向南逃走,我们一路向南追出数十里,一个影子也没见到,是不是在欺骗我们,人被你们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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