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有如此想法,老臣心直口快,屡出刺耳之言,朝野俱知。今后将是陛下摒弃旧俗,刷新朝堂之时,这正是陶大人的聪明之处,老臣也不敢落后,不能还像大山一样挡在面前,让陛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”
“朕从未觉得爱卿像座山一样横亘在前!爱卿与众不同,这么多年来,一直为国守边,熟悉北地,洞察胡虏,朕还要一直仰仗你。”
“谢陛下信赖,然而不是老臣敷衍客套,臣的确老迈,力不从心,再尸位素餐,恐怕连赵人都会欺我大晋无人。请陛下选拔良才,早日赴边,安定北境。”
郗鉴所言不是空穴来风,但是朝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接替之人。
成帝犯难道:“这样,烦劳爱卿再为朕守边一年。朕答应你,以一年之期,那时你再回京休养,朕决不食言!”
“老臣谢陛下天恩!”
成帝执着郗鉴的手,询问道:“朝野尽知,当年北方曾有一位白袍蒙面之人,侠肝义胆,仗义出手,两度挽救了王太傅和大晋军士,功莫大焉!爱卿是否知道此人?”
这也正是郗鉴苦苦追寻之处!
“禀陛下,不仅如此,此人还几次解我徐州之围,只不过他动作迅捷,来去如风,从未露面。老臣也多方打探,一直查访不到,但大抵可以断定,那位侠义之士必盘踞在徐州西部的芒砀山!”
成帝喃喃道:“也不知是何方义士,如此钟情于我大晋?还有,为何要蒙着面,是有难言之隐,还是面目有缺,不敢示人?老爱卿,此次回徐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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