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速好转,从站着改为坐下,而且还品上了茶。
“刚才殷公子提及我兄长回京时说了一句‘这么快’,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很是灵通啊。”
殷浩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笑道:“当然是这里想出来的,放眼当下朝堂,试问还有谁可与太守大人匹敌的呢?”
庾冰试探道:“圣上似乎对丹阳尹何充大人甚是青睐,难道他就没有机会?”
“何大人公正勤勉,但毕竟资历人望,一时难望太守大人项背。所以,即便他在尚书台,也只能屈居人后。”
庾冰还是不太相信,继续问道:“殷公子何以对家兄如此高抬,莫不是因当日朝廷的一句辩白而假意奉承?”
“国舅误会了,在下虽布衣在身,但岂是阿谀谄媚之人!太守太人本是蛟龙,元不是池中物,屈尊芜湖,卧薪尝胆,是该纵横沧溟了!”
“在下敬国舅大人一杯!”
“在下敬长史大人一杯!”
“敢问殷公子,明人不说暗话。此番太守大人若真如阁下所料,荣登丞相大位,该如何建功立业呢?”
殷浩的待遇又从上茶改成了酒宴!
席间,觥筹交错,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殷浩反客为主,连连敬酒,褚裒对他产生了好感,殷切询问。
“这个,在下初出茅庐,资历欠缺,怎敢对明日的丞相大人妄加评论?”殷浩很谦逊,其实还要拿捏一下。
“贤侄,但说无妨,今日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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