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鉴喃喃道:“良臣良将却废弃不用,浪荡江湖,是谁之过?”
殷浩强颜欢笑,说道:“大人切莫为我感伤,至少我还苟活着,而桓温呢,他们至今还生死不明。这样的世道,官不当也罢,将不做也罢。”
“老夫虽拙于辞令,但心如明镜。这些年,老夫深知桓温和你二人,是我大晋新一代年轻将才,也曾多次举荐你们,奈他们空有慧眼,却不识珠玉!”
“大人知遇之恩和栽培之德,我粉身碎骨,不敢有丝毫忘记。大人多年独守孤城,为朝廷戍边,须发皆白,我实在不忍弃你而去,可迫不得已。临别之际,有一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。”
郗鉴诚挚道:“老夫洗耳恭听!”
“大人也该向朝廷请辞,回京师颐养了!”殷浩的关心是殷切的,但他不敢说出缘由。
“颐养?你们这些年轻将才都不肯使用,只能驱驰我们这些老马了。可惜啊,老马终有无力奋蹄的时候!”
“大人,我还有一言提醒。圣上亲政后,朝局应该还会变动,临漳肯定也会如此。徐州对赵人而言如鲠在喉,我总感觉,赵人肯定有什么大的阴谋,请大人多多珍重。”
殷浩还是努力说服自己,稍稍又透露了自己的看法。
郗鉴道:“没事,赵人多次攻城,还不是无果而终,你就放心吧。不过,你这份情谊老夫心领了。等圣上亲政,朝局稳定下来,老夫定会请辞南归。”
“那我就告辞了,大人保重!”
“时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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