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,也有一个人在匆匆的收拾行囊。
郗愔不忍心,劝道:“殷兄,真的要走吗?徐州,你呆了这么多年,真舍得别它而去?”
“不是我自己想走,朝廷的旨意你不是最先看到的嘛。难道我不主动辞职,还等着朝廷罢职吗?”殷浩只顾收拾行囊,头也不抬一下。
“走了你能去哪?”
“天下这么大,还能没有立足之地?先游览山水,然后再回陈郡老家服侍母亲,说不定,还能给你找个弟媳妇。”
殷浩故作轻松,笑着说道。
郗愔怅叹道:“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,真舍不得你走。想当初,除了我俩,还有桓温沈劲也在,可惜他们俩生死不明。如今你也走了,咱们兄弟就这么散掉了。”
“唉!世事难料,别说我俩了。想当年,我和桓温还有刘言川在青州发誓,要立下丰功建伟业,驱除胡虏,消弭战祸,又能怎么样?梦想未实现,兄弟转眼各奔东西。好了,我要开开心心的走,免得郗大人担忧。”
“我送你!”
郗愔拍着殷浩的肩膀,拎着行囊,真诚的说道:“如果我们还能再见面,再续前缘。”
殷浩哽咽道:“不了,咱们还是相忘于江湖吧!”
朝廷下了旨意,剥夺殷羡的所有恩荣,还累及到家人,殷浩心灰意冷,只能主动请辞。
当然,他还有另外一层考虑。
徐州不仅是孤城,更是危城。前次石遵围城,明显就是做做样子,或者是试探,或者是麻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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