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而是自己。
这是一个信号,清晰的信号,王导清楚,自己该怎么做了!
“陛下,老臣前往江州之前,还有一事放心不下。今年暑月一直就要清理的先帝寝宫东堂,因老臣倦怠,至今未得空,里面有诸多尚未存档的机密文书,老臣须亲自整理。”
“老爱卿对先帝的拳拳之心令朕动容,那就有劳了!”
与周边高墙明瓦的建筑相比,被遗忘在宫城一角的东堂显得寒酸,几年以来一直没来得及清理,今天终于等来了王导。
明帝为人勤政,常常通宵达旦,在此处理政事,还常常约见自己这样的老臣,可惜上天妒忌,早早驾崩。
门锁锈迹斑斑,墙壁上的部分饰物已脱落,斑驳一片。
进殿后,王导发现墙角门后都已被蛛网占据,案几上,木栅栏上,全是一层厚厚的灰尘,地上堆积着明帝御批过的奏折文书。
王导一声吩咐,尚书台一些属员开始动手清理,先行归类,清点后统一归档。
他漫不经心,亲自动手收拾,这里面,每一封奏折,都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明皇帝的音容。
正收拾时,突然,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!
封册上注明的上书人是桓彝,时间为太宁二年,正是王敦叛乱的那一年。
这里面会写些什么?
那个时候正是乌衣巷王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。
王导还清晰的记得那个晚上,大雨滂沱,王家百余人跪在式乾殿外,等待朝廷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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