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笑道:“恭喜爹爹,不过,照孩儿看来,王丞相不至于糊涂到支持路永,公然挑衅荆州。这里面可能有隐情,说不定,丞相是被路永绑架了,不得不支持他。”
“没错!”谢裒接过话头。
“可为父也有些纳闷,丞相怎么还会被褒奖?再者,陶侃所言,并无确凿的证据,丞相竟然当场吐血。”
“爹,寻常百姓杀个人放过火,官府定案可能需要证据。但是朝堂政要之争,权力之争,你死我活,它和一般的杀人放火不同,它并不需要证据。只要合理推断,让人心服即可。”
“精辟,太精辟了!”
谢裒摇头晃脑,咀嚼其中深意,领悟之后,随口打了个比方:“窃钩者需要证据,窃国者不需要证据!”
谢裒被三儿子一点拨,看穿了朝堂上的怪象。
王丞相虽然被褒奖,但其实明眼人心知肚明,成帝是为了保护这尊神的颜面,不愿意太过分。其实越是褒奖,越是惩罚。他王丞相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估计他会退出朝堂以换取平安。
“安儿,还记得褚裒吗?”
“爹是说姐夫?他不是在芜湖为官吗,怎会问起他?”
“是啊,他是你伯父的女婿,自你伯父早逝,我们就很少来往。尤其是南逃途中,害了咱谢家人,为父气不过,将他打发到了驿站。上次为父从江州回京,途经芜湖,才见到他们。”
谢安问道:“是吗,他们现在怎么样?姐姐好像给他生了三个孩子,长女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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