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之色,犹豫道:“富贵还未至,可为父心里咯噔咯噔跳,攀上庾家也不知将来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褚蒜子淡淡道:“父亲放心,咱家富贵必来!庾大人受褒奖,我们跟着沾光,就等着去京师高就吧。当然,父亲对他还是要有所提防。他只是我们的一个踏板,而非可以同舟共济的航船!”
褚蒜子料理家务,还要承担母亲的角色,抚养两个弟弟,日子相当困苦,抛开豪门大族不说,就是同在芜湖府衙的其他官宦人家,条件都比自己家充裕。
那些女子有漂亮的衣服,精贵的首饰,言辞之间的那种优越感无时无处不在,而她,连像样一点的胭脂都买不起!
她时常想起,五年前汝阴郡那条南逃的山路上,那个叫木兰的姑娘嘲笑她裙子上的破洞,现在,仍然处处遭人嘲笑。
这对一个妙龄女子而言,是多大的打击!
别人家鲜车怒马,自己家粗茶淡饭,她对世道愤愤不平,抱怨富贵人家的豪奢和倨傲,渐渐的,她不再和女伴们说话,不再和她们来往,甚至不再出门。
她像个男人一样观察朝廷大事,洞察人情世故,她不要平凡而卑微的活着,她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!
去年新政之初,芜湖治下一个老翁因赁牛致死一案,庾亮替褚裒挡去罪责,并非是上官的慈悲,而是为了打击新政,同时是提醒褚裒好好当差,替他承担所有太守该干的事宜。
既然如此,自己为何不能反过来利用庾家?
她借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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