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院子里的一个土坑中找到了丢失的斧头,原来是一次用完后随手搁在那里。
第二天,他再看邻居,言行神色动作态度,没有一处像是偷斧子的。
这个故事,朝臣都听得懂,悟得出,争斗的天平逐渐向王导倾斜!
王导果然善辩,用一则典故切入话题,而且,非常贴近。
意思无非是说,路永身为江州刺史,在自己境内敷设工事,违反了哪一条朝廷律令?
他又没有越境跑到荆州地界上打造工事,为何荆州会如此敏感,而不惜放弃守边之职悍然发兵,里面难道有什么隐情?
几位大臣交头接耳,似乎在为王导鸣不平,庾亮焦急万分。
王导见事有转机,又言道:“诸位大人,敢问,邻舍在他自己的园中搭建篱笆,你们会仇视吗?老夫想来,坦荡无私者都不会这么想。而事实上,恰恰有人会仇视,那么究其原因,不外乎两种。”
他自问自答,把矛头对准陶侃。
“一是他觉得邻居很可疑,以为邻居要打他家东西的主意;二是他自己觊觎邻舍家的东西,总之是心怀鬼胎!”
王导口若悬河,陶侃始终保持沉默,而庾亮却跳出来质问道:“丞相口口声声说陶大人有私心,未免太无端了吧。”
这个问题正好问到了王导的心坎上,愤然用旧账来反驳!
如果陶侃如果没有私心,朝廷当初下旨缩减州府军士,荆州先是抵触,无奈之下才将三万军士交由朝廷。去年他和武陵王北伐时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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