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刚反问一句,又被石虎的虎目给镇得噎回去了!
“你们没发现吗,自从白袍人的出现,这帮流民的战力已经令人刮目相看,论单打独斗,我们的军士都不是对手。如果此人哪天被大晋收买,成为南下的拦路虎,今后对咱们的大计会带来严重的阻碍。”
石遵心里稍稍有所触动,但还是将信将疑,他不相信一个白袍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道。
“父王运筹帷幄,深谋远虑,孩儿愧不能及!”石闵频频点头,对几乎是石虎顶礼膜拜,高声怒赞。
“此次失手绝对怪不得世子,白袍人不知使用了什么神器,孩儿的双刃矛都被磕出了口子,那可是重金聘请大赵巧匠淬火锻造的长矛。孩儿一时难免心慌,加之天色已晚,混战对骑兵根本不利,才及时撤出战场。”
石虎只恨自己当时不在现场,无法分辨究竟谁说的是对的。
石遵却笑呵呵地禀道:“父王放心,当时孩儿派了五百弓箭手快马突袭,围射白袍人,他周围的山匪死伤很大,估计他也被射中了,非死即伤,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动静。”
石虎闻言,稍稍安慰了一点,其实他非常窝火,内心也极为自责,只是他在儿子面前不肯失去颜面。
当他得知芒砀山几乎倾巢而出的时候,如果梁郡的石聪再来补上一刀,率兵攻山,芒砀山就是一座空寨,山匪的老巢会被连锅端掉。
而他心存侥幸,没想到山匪的实力如此强大,当然,也和自己的私心有关。
他不想让石聪来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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