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陶侃继续追击的。时间一长,世事必然有变,到那时咱们卷土重来也有可能。”
路永无奈,率两千残部,飞速奔向南城,匆匆登上两艘舰船。
不料,芜湖奋楫而来的五艘战船已经一字包抄过来,如同一道屏障横亘在江面上。
路永大骂一声:“庾亮狗贼,原来是你,真是卑鄙无耻!”
除了成汉的蜀人,竟然谁都学会了趁火打劫!
要是在战前,芜湖这点水军,在江州水军面前简直就是螳臂挡车。可现在自己已是折掉利齿的老虎,不敢硬拼,他只能向上游前进,企图甩掉芜湖水军,再向南航行渡江。
然而,天命该绝,适逢陶侃率水军突破了工事,几艘高大的楼船迎面而来,快速撞向规模不可同日而语的江州战船。
楼船上箭如雨下,青州兵猝不及防,中箭落水者不计其数。而楼船没有丝毫减速,用庞大的身躯径直撞了过来。
路永抬眼望去,一道黑影,像巨大的帷幕,更如泰山压顶一般,遮住了渐渐西沉的太阳。
置身于无边的幽暗阴森之中,路永眼前一黑,紧接着一阵轰隆声,他来不及反应,坐下的战船就被碾压在楼船下面。
而他自己也被狠狠的撞飞了出去,沉入了滔滔的江水之下。
路永为他的贪婪和骄狂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连同几千名混迹于北方,崛起于青州,反叛于历阳,反正于建康,同死于江州的患难与共多年的兄弟!
深秋时节,临漳朝堂琨华殿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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