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大笑道:“我们现在隔靴搔痒,就是为了迷惑他们。郗鉴匹夫还以为我们当真拿徐州束手无策呢,就让他们继续自以为是,活在幻觉当中吧!”
这声狂笑,让石遵满足,让石闵心悸!
桓温长剑一扫,几个赵兵倒落马下,又有几个挥舞着胡刀砍来。“咣啷啷”胡刀断为两截,几个胡兵面面相觑,竟然能把大赵匠工精心锻造的胡刀斩断!
刚一愣神,桓温反手一劈,几个人稀里糊涂,至死都还在想,那是什么神器?
尤其是第一个冤死鬼,几乎是被拦腰斩杀,上演了残忍血腥的腰斩酷刑。
一千武卒没有惧色,有的持枪,有的使刀,还有的用刚刚捡拾的盾牌护着自己。
沈劲沮丧地发现,自己是来掩护桓温撤退的,而此时恰恰相反,是桓温在掩护自己。
他马上又调转马头,过来解围。
正酣战时,不远处一员年轻的赵将,在亲兵护卫下,杀开一条血路,挥舞着长矛策马而来。
沈劲料想此人身份不俗,回身挥剑迎上前去。兵刃相撞,砍出了火星。
只觉得虎口一震,他拨转马头闪至一旁,暗叹对方膂力之大,思忖着如何应对。哪知那员赵将没有恋战,而是擦身而过,直奔白披风所在。
赵将的目标是桓温!
来将策马绕到桓温身后,暴喝一声:“接招!”
桓温闻听到背后的动静,撇下面前缠斗的赵兵,转身抵御背后偷袭之人。见长矛已至胸前,回手一挡,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