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或迟或早而已,你就不要自责了!”
刘言川明白了其中的原委。
桓秘应该就是恩公的兄弟,滁州官府如此下作,竟然乱扣罪名,株连无辜,还要到处张贴告示,掩饰他们抓不住恩公的无能。
桓温凄然道:“他们并非掩饰自己的无能,无非是要告诉我,我的家人已经暴露,完全在官府的掌控之中。他们抓桓秘下狱,还扣下这么大的罪名,是杀鸡儆猴,指望我去营救,他们好张网以待。”
官府为何抓桓秘,而不是桓冲呢?桓温并未深思,没有多想。
多少年后,才明白了个中的原因,那是豪门放长线钓大鱼,处心积虑布下的毒计!
果不出所料,石虎得知江州内斗后,当即就和石闵商量起来,如何出兵,趁火打劫了。
“石遵,伤好些了吗?能不能上马?”
石虎亲自来到石聪的宅院来探望。
“多谢父王惦记,石闵引见的太医帮着看过了,还用了上好的金疮药,能下地走动了。骑马嘛,可能还有些不便。怎么,有战事?”
石虎于是把南方江州之事说了一遍,吩咐道:“跟我到徐州走一趟,带伤上阵,给那些奸贼看看。”
想起程遐,石虎恨恨道:“老匹夫,不是他多事,你怎么会挨五十军棍!半条命都打没了,父皇也真是的,何必惧怕燕王?”
“父王慎言,当心隔墙有耳,现在时机敏感,切不可被他们再抓住丝毫把柄,权且忍耐。”石闵在一旁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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