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好时机。
现在远隔荆州,日暮途年,被裁撤到只有三四万人,这个时候再反叛,可能吗?结果必败无疑,还会遭人嘲讽,说他老迈昏聩,为世人徒增一笑料。
何充的分析赢得了成帝的赞赏!
不仅如此,朝堂上,荆州长史还拿出了一个铁证,坦承失踪的刘胤就藏在荆州,他的亲兵曾亲眼看见,当日围攻州衙的军民之中,大都为路永麾下的青州兵。
事后才发现,是路永煽动百姓,怂恿军士,才有了刘胤仓皇出逃的结果。
成帝此时才得知真相,感觉自己上了当,气呼呼地问道:“谢爱卿,你当日奉旨查访,可曾发现?”
谢裒未曾想,这个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自己的头上,心里惶惶不安,他转动眼珠,窥见了王导的眼色,又退缩了回去。
言语支吾,说道:“臣有罪!当日场面非常混乱,臣未加详问。可臣在江边勘察现场时,的确发现船毁之处是在江州码头上游约十几里处,请陛下明鉴。”
王导暗自高兴,谢裒还真听话,自己没有看走眼,这时要和谢裒结下攻守同盟。
“的确是怪事一桩,江州官船为何在码头上游的荆州方向毁损?难道是刘胤要把官粮银钱送往荆州,而不是京师?”
“无稽之谈!”长史怒斥了一句。
“我荆州钱米充足,区区几千石官粮与我而言,九牛一毛。陶刺史怎么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甘冒这么大的风险,必是路永栽赃陷害!”
言罢,他又将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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