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着北。”桓温白了他一眼。
“再说,石聪手下的兵马能和石闵比拟吗?所以要戒骄戒躁,继续操练,不可浅尝辄止,否则今后碰上硬仗咱们还会吃亏的。”
刘言川被一嘲笑,面红耳赤,嘟囔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咱们耗不起,没有朝廷补充兵源,调拨粮草,提供辎重,都要靠我们一兵一卒一刀一枪打出来,咱们的兄弟都是金疙瘩,必须要以最小的代价取胜。”
“弟兄们!”桓温慷慨激昂。
“这几年大家伙厉兵秣马,不就是指望有朝一日能打出咱们山寨的旗号,摆脱我们身上的枷锁吗?让我们,更让我们的子孙们,能自豪的向后人提及,我们不是山匪,不是流民,而是堂堂正正的英雄!”
桓温的豪情还在于,他从慕容婉儿口中得知,石勒病重不能理事,临漳城朝堂两派势如水火,一旦石勒驾崩,两派必然要火并。
而大晋朝廷会抓住时机再次北伐,如果石虎胜了,按他的脾性,会全力挥师南下,两国大战在所难免。
换句话说,不管如何,只要石勒一死,就是大战吹起的号角,证明芒砀山实力的机会就要来了,改变兄弟们命运的机会就要来了!
然而,桓温所期盼的南北大战还没到来,晋室内部的大战却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远在北国的石勒都看得出端倪的事情,深处漩涡中心的陶侃岂能不知?
当得知路永在江州境内的长江江面偷鸡摸狗时,他顿时明白了路永的图谋,还有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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