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的下属可以比拟的。
其实,他们不懂,刺史也曾多次诅咒过王导,无奈上命难违,只好加派人手,不分黑白晨昏,不敢有一刻松懈。
入夜了,山风渐起,吹得树叶簌簌作响,天上的玉盘从圆月变为月牙,如今又成了圆月。
一个黑影爬上山坡,沿着坡上的沙石路,一步一步向茅屋靠近,林间不时传来猫头鹰惊悚的叫声,皎洁的月光洒在斑驳的地面,更是显得幽静。
忽然,“哗啦啦”一阵响声,沈劲吓了一跳,还以为有什么动静。
他躲在树后,观望了片刻,原来是惊动了归巢的倦鸟,害得它们扑棱棱的四散飞去,沈劲暗自笑了一声。
近朱者赤,自己和桓温多年相处,也变得像他那样警醒和敏感了!天都黑了,除了自己这样鬼鬼祟祟之人,还有谁这个时候会在山上出没?
看来担心是多余的!
茅屋的轮廓已经显露在前面不远处,这下可以对得起桓温了,也能让木兰得以宽心慰藉了。
正行进着,林间再次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,好像又打扰到惊雀了。
沈劲突然停住脚步,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。
“不对!哗啦啦的分明是从坡上传来的,有人,有埋伏!”
他脑袋嗡的一声,迅速冲了下去,沿着山脚向前狂奔。
后面,右面,还有左面的山脚下,三处包抄,在月色的冷辉下,十几个人夹击着追了过来。
沈劲口含手指,唿哨一声,继续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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