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的后裔分支,至今还秉承着这个征战的传统。他们好战,有时候不为抢掠,就是为战而战,是根植于血液里的习惯。
而鲜卑人是饱受匈奴人欺凌的东胡人的后裔,尽管不是匈奴人的对手,但做为北方的游牧民族,同样具有这样的特性。
一大早,秋风还在整个草原上呼啸,慕容恪就张罗着早饭,婉儿则在帮助桓温收拾行囊,还有要换贴的膏药。
桓温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的兄妹俩,慕容恪的英俊要胜于自诩为俊朗的自己,而婉儿的芳容更胜木兰一筹。
他怎么也难以相信,有朝一日,他们也会胡刀弯弓杀向大晋!
这段时间的相处,三个人结下了深情厚谊,如同兄妹手足,如同挚友良朋。
桓温默默望向他们,忽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想法。
他们是胡人,自己是汉人,以现在的情谊,双方之间会厮杀吗?
绝不会!桓温告诉自己。
那胡虏和汉人为何心怀怨恨仇杀不断?如果要追溯,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千年之前。
实际上,那是民族间的仇杀!
就个人而言,他们之间并无冤仇。你放你的马,你养你的羊。我种我的田,我织我的布。井水不犯河水,风马牛不相及,应该相安无事。
但历史的记载和眼前的现实,又时时刻刻在告诉桓温,这是痴人说梦!
“看,你的驭风马来了!”婉儿把马缰递到桓温手中。
桓温轻轻的抚摸着马鼻子,他和它隔着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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