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回兖州方向去了,心中泛起了疑惑。
石虎以为,此事不可等闲视之!
大赵之所以能统一北方,战无不胜,一靠弯刀,二靠战马。如今两国交恶,战事逼近。朝廷下诏禁止互市,晋人紧缺战马,劣势明显。
如果鲜卑人此时从背后悄悄打开互市,他们乘机赚取钱粮不说,助长晋人的实力才是大患!
当然,他也想借此转移朝廷的视线,把慕容兄妹失踪之事暂时晾到一边,自己好从长计议。
石虎言辞慷慨,咄咄逼人,石勒没有想得那么多,还询问他的看法。
石虎成功转移了石勒的视线,暗自窃喜,他坚称,鲜卑人的战马是少有的良马,丝毫不逊色于赵地。倘若他们耍了什么把戏,来一个掉包之计,迷惑朝廷。今后在战场上,大赵骑兵是要吃大亏的。
此外,他还倒打一耙,怀疑鲜卑人牧马的反常举动和慕容兄妹失踪有关!
“既如此,此事一并交由你来处理。战马事关大赵安危,大将军要严勘详查。无论是谁,若有违反互市禁令,绝不姑息!”
石勒说完,又看着石弘,问道:“最近南边有什么消息?”
石弘收集的情报很多,挑了一个重点,就是围绕江州,发生的陶侃和王导之争。
“哦,这倒是好事!”石勒喜滋滋的,敌国之乱就是己国之福。
“陶侃三朝元老,手握重兵,素与王导不和,岂能不知是王导在背后捣鬼?按他的脾气,绝不会吃哑巴亏。而王导呢,自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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