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皇,儿臣还未启奏此事,儿臣当时令鲜卑出兵五千助战,然而他们大打折扣,只派了一半的兵力,否则王导绝不会轻易逃走,儿臣还未追究他们抗命之罪。”
“住口!”石勒严厉斥责。
“鲜卑同为赵人,你身为大将军是有权征调,但他们毕竟兵微将寡,慕容俊又是燕王世子,亲临战阵,何等忠勇,今后断不可再苛责他们!”
苻健心头一热,对石勒充满了感激。
胡人皇帝中,石勒可以算得上是一位明君,开明之人,宽厚之人,这也是石勒想要得到的结果。
他埋怨石虎粗糙,当着苻健的面苛责鲜卑人,作为秦人的部落首领,苻健当然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石虎的鲁莽让石勒很生气,不过气归气,对此却并不在意。因为,如果石虎骁勇善战,再加上足智多谋心思缜密,太子石弘更不是他的对手!
石勒看看苻健,又望望石虎,眼里带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“快说,这是何日之事,查明原委了没有?”石勒情急之下,顾不得掩饰病体。
石虎回禀道:“大约是四五日之前的事。”
“那为何现在才奏报,该当何罪?”石勒病虎发威,瞪着石虎。
石虎很委屈,监视鲜卑人质的官兵是石遵安排的,一直没有出什么差错,可是,官兵突然发现,慕容兄妹有两三日没有进出府邸,觉得怪异,于是以运送果蔬钱粮为由入府查看。
结果,除了几个仆役之外,慕容兄妹还有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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