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引线,认真的缝补着。
桓冲轻轻走了过来,对着二人说道:“娘,木兰姐,我相信,大哥一定还活着!否则,官府不会派人来盯着咱们家。”
“冲儿,你说什么?官府已经发现我们了,你怎么知道的?”孔氏吃惊的问着。
“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了,只是到昨日才明白过来,你们还记得昨日早晨有两辆马车经过吗?”
桓冲一问,孔氏点头道:“知道啊,当时你还说有人在放羊。”
就是那个牧羊人露出了破绽!
“那个牧羊人以前从未见过,只是最近半个月左右才来的。这附近没有人家,哪来的牧羊人?你之前患病需要黑羊羔补补身子,我们兄弟周边寻了个遍都没找着养羊的人家,怎地现在倒有了?”
桓冲回忆起昨日中午的经过。
当他看到那个牧羊人后,心里就起了疑,那个人和之前所见过的牧羊人并非同一个人,而且似乎在向茅屋张望。
于是趁家人不备,他拿着竹篓铲刀,假装挑挖荠菜的样子,绕出很远,迂回一大圈,慢慢向山脚下走去。
走到不远处,偷偷打量了一下,牧羊人约三十岁左右,是个青壮男子,就凭这一点就让人起疑!
农耕时节,青壮之人不是在田里耕作就是应征官府徭役,赚些钱贴补家用,牧羊放牛这些活一般都是家中的老弱承担。
再者,不远处的那个人和昨日的牧羊人相比,论高度胖瘦并非同一个人。
尤为关键的是,牧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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