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近在咫尺的车厢,他等了四年,那里有他生存的意义和活着的价值!
沈劲疾冲上前,一剑先将管家砍落车下,接着砍断马背上的缰绳,大马逃逸了,车厢分离翻在地上。
吴儒猝不及防,被困在车下,动弹不得。
沈劲策马慢慢走向车厢旁,翻身下马,紧紧地握着剑,浑身满是杀气。
“官军来了,快撤吧!”身后赶来的兄弟们提醒道。
沈劲转头一看,数十名官差正骑马冲来,他们早就接到了官道上来往行人的报信。
光天化日,敢当众行凶,一定不是寻常斗殴滋事,估计是那些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山匪流寇。因而,等几个游弋的骑兵到来,凑足人数后才追了上来。
“杀了我,你也跑不掉!”
吴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但是,他的瞳孔里,那柄寒森森的剑锋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
眼见存活无望,妻儿也已经惨死,吴儒张牙舞爪,破口大骂,以逞口舌之快!
“杀了我,你还是反贼之子,你还是刑余之家,世世代代都像缩头乌龟一样,不敢抬头见人!哈哈哈,刑余之家!”
吴儒被困在车下,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,死亡来临时,他想起了府中的暗壁,想起了沈充的诅咒!
手起剑落,一阵冷意遍及全身,他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里,他看到了自己的鲜血喷涌了出来。
他想再骂一声,可是只能发出叽里咕噜的闷响,因为喷出恶毒诅咒的喉咙被沈劲一剑洞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