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关在复壁里,不出两天,饿不死你,也会让你窒息而死。到那时,我再割下你的脑袋,直接到京城去报功领赏,岂不更为稳妥?”
“哈哈哈!”吴儒得意而阴森的大笑了起来。
沈充知道死期将至,仍不肯放弃,残存着最后一丝幻想,流涕哽咽。
“兄弟,你若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放过我,我发誓厚报你,要多少钱财你尽管开口。倘若你昧着良心,因为三千户侯这点蝇头小利戕害旧主,我死之后,你一家也休想善终,不要后悔!”
令他失望的是,一阵死一样的沉默,接着传来了吴儒慢慢离开的脚步声……
在颠簸的马车里,吴儒仍在回忆当时的一幕幕,他很庆幸,没有当时的果敢,哪能有今日的富贵?
“嘚嘚嘚!”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,真是冤家路窄!
沈劲一行六骑从青州一路奔波,昨夜到淮河岸边芒砀山弟兄的下处歇息了一晚,天还未明就直奔琅琊山。
他不敢误了时辰,一路上打马狂奔,策马经过豪华的马车时,他无意中一瞥,瞅见了驾车的管家,也没在意,继续疾驰。
“吁!”
跑出十几里地,沈劲突然勒住马,刚才那个车夫仿佛有些眼熟?正冥思苦想,突然一阵激灵,认识!
是仇人吴儒的管家!
顿时血管暴起,沈劲猛拉缰绳,调转马头追了过来。
“停车!”
几个弟兄将马车围在中间,怒喝道:“车内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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