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事情说得这么直白,真是不解风情!”
桓温难以置信,挣扎着又想坐起来,但终究拗不过剧痛,只好灰溜溜的躺下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万一真像你说的就麻烦了,人世间,只有情啊爱啊的事情最没道理可讲,处之不当,容易出乱子,说说你的感觉,”
沈劲分析起自己心中的疑问!
原本他们准备返程了,可慕容姑娘非要让桓温试试马,而她明明知道驭风马的戾性。
还有,初次见面,为什么要送这么名贵的宝马?
更蹊跷的是,刚堕马不久,郎中就来了,好像郎中早就知道有人要堕马一样?所以,沈劲总觉得慕容姑娘好像是有意如此,有意把桓温留在这里。
沈劲说得不无道理,桓温颓然倒在榻上,回忆起救人以来的一幕幕画面,脑海中思索着脱身之计。
如果她真有这种好意,自己断不能接受,而且还不能伤了姑娘的好意,须妥善应对才是。
沈劲领命走后,他一人辗转反侧,苦思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善因结善果,恶因结恶果,因果报应终于再一次验证了,虽然它姗姗来迟,时隔了四年!
七夕当天清晨,滁州通往寿州的官道上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往寿州驶去。
每辆马车都是两马并驾,煞是威风,这正是经过琅琊山南时桓冲看到的马车,桓冲猜的也没错,的确是官员走马上任的架势。
车内官员并非别人,乃是走了王家的门路前往寿州接任长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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