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,你的腿没有一两个月,下不了地。唉,又见不着嫂子,她心里会是什么滋味?一别又是一年!”
沈劲替他难过,又宽慰道:“不过大哥,你这趟险值得一冒,还是有收获的。”
“别取笑了,都这副德行了,还能有什么收获?如果有,就是能在这里品尝鲜卑的胡酒美食,还有回味绵长的胡笳声。”
桓温自嘲的笑言,眉头紧皱。
“元子大哥,驭风马真是奇了,在你摔落之后并未离去。它绕着你左右徘徊,用鼻子嗅着你,还用舌头舔着你。更让人诧异的是,它居然不停的用后蹄轻轻的踢你,看那样子,是要把你唤醒。”
沈劲还在帐内,婉儿就迫不及待闯进来,给桓温绘声绘色叙述堕马时的情景。
“难道它对我有了感情?摔了我一次它觉得愧疚?如果是那样,再摔一次我也愿意。你知道沙场上,战马有多重要!”
桓温被驭风马打动了,兴奋的对婉儿说道,二人沉浸在对良马的赞叹之中。
而身旁,沈劲不停的给他使眼色,搓手蹙眉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说,桓温会意,支走了不愿离开的慕容姑娘。
沈劲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凑了过来,接着,他的一番话却让桓温眉头紧锁,心情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