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现实吗?
想着想着,眼眶湿润了。孔氏不忍破坏眼前的氛围,装作打了个喷嚏,掩饰了过去。
山脚下突然传来马儿的响鼻声,引起了大伙的注意,他们没有发现孔氏的尴尬。
那条通向滁州城的官道虽然距离茅屋有百丈远,但因居高临下,可以远远窥见官道的轮廓。
桓冲走到篱笆门前向外张望,是一辆大马车,两匹马拉着,看样子又是什么官员公干。两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,把羊倌的羊都吓跑了。
大伙虚惊一场,自从官府张贴了画像文书之后,每次在附近听到马嘶声,他们都会担心是公门中人前来搜捕。
一年多来,全家人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。
木兰已经记不清,多少次,自己在梦中惊醒,看到桓温满身是血,后面有无数的官兵在追赶,尤其是此时此刻。
明日就将见到他了,官府不会发现他的行踪了吧?
桓冲刚刚落座,抄起筷子,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起身又朝篱笆门走去。
“冲儿,你又干什么去?一点也不安分。”木兰一直把桓冲当做自己的弟弟,特别疼爱。
桓冲没有回答,他大了,他记得桓温的嘱托,要好好保护家人。
引起他警惕的不是那两匹高头大马,而是高头大马驱散的那群羊!
他不声不响,吃好晌饭,乘院内无人,拿起竹篓和铲子,走出了篱笆门。
“织女七夕当渡河,使鹊为桥!爹你说,明日七夕,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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