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路永沾沾自喜,侃侃而谈,他以为得计,然而做梦也没有想到,这一幕会被远处的一叶小渔船看个正着,正是芜湖水军扮作的渔民。
王导拈须颔首,又问道:“数百人?这么大的动静,你能保证他们都能守口如瓶?”
“恩相放心,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下属,而且全都拿了一大笔封口钱,说出来,对他们也没好处。”
路永拍胸脯保证没事。
“刘胤现在藏身何处?”
“卑职估计他只有逃奔荆州。那日,青州兵闯入州衙,他急急从后门逃走,肯定不敢回京师自投罗网,只能西上荆州找陶侃做依靠,这样一来,官船被毁之事正好栽赃给荆州。”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路大人好一个连环妙计,既赶跑了刘胤,又栽赃了陶侃,一箭双雕,妙!”
“恩相,是一石三鸟!卑职还劫下了那么多的钱粮,恩相有所需要,尽管开口,卑职马上给你送来。”
路永自吹自擂,而王导板起面孔,肃然道:“老夫岂是贪财之人?”
“该死,该死,卑职口误!卑职的意思是,恩相家大业大,又交际甚广,难免有需要周转之地,卑职一片赤诚,绝无别的意思。”
“算了,你的好意心领了。老夫只是容不得陶侃嚣张跋扈,处处与老夫作对,害得老夫北伐时险些送命,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
“恩相的事就是卑职的事,卑职回去以后,准备再将他一军,替恩相再出一口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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