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弦,怒气开弓。”
婉儿赶紧岔开话题,教授下一步动作。
两日下来,桓温等人觉得不虚此行,对骑射的要领更加精熟。
以前掌握的是基本功夫,没想到,生长在马背上的鲜卑人还有很多独门诀窍。只要今后多加磨练,自己也会成为骑射高手。
桓温越俎代庖,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。
以鲜卑人的骑射,赵人都要略逊一筹。他们同样痛恨赵人,大晋将来如果能联合鲜卑人,打败赵人夺回故土兴许就能成为现实。
刚有了这个想法,他又哑然失笑,自己是一个朝廷钦犯,居然考虑起朝堂上那些大人物应该考虑的事!
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。
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,与子偕作。
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,与子偕行。
时间过得飞快,两天的工夫转瞬即逝。
“慕容公子,今日我等就要回家了。这两日多有叨扰,还跟着你们学会了骑马射箭,临别无以相赠,这是我们汉人的一首诗歌,送给你们,聊表我等感激和敬佩之情。”
“本姑娘辛辛苦苦教你们功夫,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,就送了什么谁也听不懂的酸诗,不行,不许走!”
婉儿挡在马前,拉着马缰不肯放手。
“既然婉儿姑娘听不懂,那我就解释一下,这是一首描述春秋时期秦国军士的战歌。”
婉儿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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