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恪只好说道:“虽然我俩的身份暂时还不便言明,但我们是从临漳逃出来的,因而这帮赵人紧追不放。”
桓温听罢,心想这兄妹俩一定身份尊贵,来头不小,要不然怎会有这么多护卫?而且从穿戴,还有身手就可见一斑。赵人刚才是想活捉他们,也是有什么企图。
沉吟了一下,笑道:“一看便知二位非同常人。”
“元子兄谬赞了!对了,如今晋赵两国交恶,你们敢深入此地,也绝非是寻常之事。诸位的前方就是燕地,在下在燕地颇有些人脉,愿为各位效劳,不知所来何事?”
“买马!”
“买马?两千匹!”慕容恪大吃一惊。
“元子兄不知道两国交兵,断了互市,禁止双方之间的买卖了吗?尤其是战马,更是首要禁卖之列,赵人巡查得紧,抓住可是要问斩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北上燕地来碰碰运气!赵人不卖,或许鲜卑人会卖。”
桓温坦诚的说道,他知道兄妹俩即使不帮助他们,至少也不会坏他们的好事。
“大赵皇帝石勒新规,鲜卑人也是赵人,鲜卑之地也是大赵疆土,元子兄不知道吗?”
慕容恪长年在临漳为人质,对大晋的情况知之甚少,更不清楚芒砀山桓温一行的来历,因而试探的问着。
多年来的遭遇和现在的身份,桓温对大晋、大赵甚至鲜卑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了一些了解。
既然慕容恪试探着发问,倒不如捅破这层窗户纸,直来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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