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油尽灯枯,突显垂死之兆。
曹孟德有言,神龟虽寿,犹有竟时,腾蛇乘雾,终为土灰!寿之修短,臣不以为恨;膝下无子,后嗣乏人,臣不以为叹!
北马依风,狐死首丘。臣之恨,再也等不到我大晋中兴盛事,臣之叹,再也没有机会陪同陛下一道欣赏大晋之壮美河山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鸟之将死,其鸣亦悲!
臣临殁之际,斗胆陈奏一事,能实现臣之夙愿者非桓温不可,能为大晋饮马黄河还于旧都者非桓温不能。如果桓温还活着,烦请将此信转交于他。
臣叩请陛下善待桓温,如善待臣一样。陛下如能善用之,则桓温未来之功,将十倍于臣。
愚言至此,臣已老泪纵横,不可即止。濡湿黄绢,实为不敬,然若再重书,已无力挥毫,乞陛下见谅!
臣再拜顿首!
成帝读罢情难自已,涓涓泪滴打湿了黄绢,心潮起伏,思绪万千!
徐州,楚霸王项羽的都城,巍巍矗立,还保留着五百年前的沧桑和悲凉。
望着远处的城廓,桓温百感交集,曾几何时,自己是城内的一员,从城内看着城外。
而现在只能从城外遥望着城内!
郗鉴大人还好吗?殷浩和郗愔兄弟还在雕章琢句谈诗论文吗?有洁癖的郗超该长大一点了吧,还有大垂耳等游骑营的兄弟都在干什么?
里面的每一个人,桓温都很想念,可惜无法回到他们身边,今生还能袒露真容再次相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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