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的鸣蝉不停的聒噪,让人心烦。
而草丛中那些蚊虫牛虻,也在肆无忌惮的叮咬着过往之人。
眼前,是第二拨的五百名弟兄,个个穿着厚厚的衣服,腰间还有背上插满了刀剑,弓羽,干粮,一样不落,在斜坡上往返奔跑。
汗水浸透了背部,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退出,他们自愿选择加入武卒的训练,把这个当做荣誉看待。
山脚下,千名弟兄骑着战马,演练着骑术。或而挺立马背,或而翻身贴近马腹,左仰右俯,在烈日下奔驰突袭。
手握刀剑,对着旁边木桩上绑着的草人,劈砍刺,认真演练着刺杀。
远处设置有木桩阵,数百道木桩排列成各种阵型,骑士纵马进入,东突西闯,闪转腾挪,一旦有木桩倒下,则从头再来,直至急驰而过,不伤分毫方为过关。
一拨演练结束,另一拨弟兄骑上战马,快速奔袭。两腿夹住马腹,控制着方向,伸手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羽箭,扯着弯弓,如满月一般,射向百米之外的靶子。
一拨一拨,一轮一轮,交替演练着骑术和射法,直至残阳没入山后。
“鲜卑?恩公能确定鲜卑人会卖战马给我们?”
刘言川听说桓温还要亲往兖州一带,找鲜卑人商谈购买战马一事,颇为不解。
“不能确定,不过我总觉得鲜卑人不会甘心一直臣服赵人,谁愿意一辈子心甘情愿为异族人驱使,总要为后世子孙考虑吧。”
桓温从卧虎岗伏击王导的突袭中,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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