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也别高兴得太早了,一件小事伤不了程遐的筋骨,至多伤及皮毛而已。”
石虎一听,笑容僵住了。
的确如此,程遐不过是闭门思过的惩罚。刚才自己那番得意劲,要是对手被罢官了还差不多。
这也足见,石虎平时受了程遐多少回气!
“那怎么办,为父白高兴了?”石虎像个孩子一样问道。
“父王放心,要多伤几回他,等皮毛伤没了,下次不就伤及筋骨了吗?今后他再在圣上驾前搬弄是非,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好使了。就像胶漆一样,看起来非常牢固,一桶水两桶水泼上去毫无用处,若长期浸在水中,时日一长,再牢固的胶漆也会脱开!”
石虎瞪大眼睛看着石闵,欣赏之中还夹杂着隐隐的担忧。
他讪笑一下,没有作声……
新政颁布月余后,石勒想看看效果,结果就闹了笑话!
一日,他微服出宫,恰巧碰到一个人衣冠损坏,非常狼狈,走近仔细一看,原来是过去自己身边的一个姓樊的参军。
此人因家境清贫,老母病弱,石勒很关心下属,便封了太守之职。大概有一年多未见,巧了,今日碰上了。
“樊参军位居太守,为何还破衣破帽,如此贫困?”
参军性格质朴,见是皇帝微服私访,率然而对道:“刚刚路上遭遇胡贼,夺我资财,乃至如此。”
话一出口,他顿时发现犯了新规,赶紧叩头谢罪。
石勒无可奈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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