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含深情,羞愧难当道:“老臣奉旨北征,陛下隆遇,准臣便宜行事,然,臣既未献贼寇石虎于阙下,且又折损了将士,辜负了圣恩,何颜忝见圣颜,请陛下治罪!”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爱卿言重了!”
成帝拿出郗鉴的奏报,安慰道:“郗爱卿说丞相此次北征不仅解了徐州之围,逼退了石虎大军,还深入赵境征战。在我大晋,那是几十年未有之盛事!至于折损了军士,大军攻战,死伤不可避免,就不必自责了。”
“谢陛下体恤!”王导心里有愧,深深记挂着郗鉴的恩德。
“武陵王初涉戎事,面对赵人奸计而临危不惧,给皇室大涨了威风,朕心甚慰!”
成帝是个聪明人,其实他明知道此次是大败而回,但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责罚。
一来是为了老臣的颜面,二来他手中无人可用,换句话说,他别无选择,所以,包括轻敌冒进的司马晞也逃脱了惩罚。
只因司马家好不容易出了个热衷军戎之事的宗亲,如果打消了他的积极性,今后谁还敢主动请缨?
他只能心里咽着苦水,嘴上赞扬褒奖。
此刻,他却对北方的那个神秘之人起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老丞相,听说大军在北方遇到蒙面人搭救,是怎么回事?”
王导如实禀报了水獭川和卧虎岗的两次死里逃生的遭遇,怒赞不已。
“蒙面之人两次帮助我大军,依老臣看,他应该是受新政遗泽的大晋遗民,或者是北方义士,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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