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因而他们不顾战败带来的伤痛和疲惫,不用上官催促,一路上马不离鞍,人不歇脚。
行至芒砀山南二十几里地外,方觉人困马乏,饥肠辘辘。
“丞相,大军已走出七八十里地,天快黑了,反正今晚也到不了淮河,还是让大家安营扎寨,等天明再走吧。”
“好吧,让大家轮班歇息,安排好岗哨,撒出去游骑,仔细探查周围情况,不要有任何闪失。”
王导交待下去,失败前,他情绪高涨,失败后,头脑还算清醒。虽然远离疆场,毕竟还未渡河,马虎大意不得。
布置完毕,他伸手展臂想按揉一下腰背,发觉僵硬得很,悻悻作罢。
行军司马布置好中军大帐,周围营帐拱立,如众星捧月,其他大帐则一字长蛇排列。
王导怏怏不乐,掀开帐帘,转身抬头西望,太阳落到了山崦里,只剩下一轮光晕。四周,夜幕像一张大网,徐徐垂下。
军士们已经等不及埋锅造饭,草草的吃点干粮,横七竖八躺了下来。
不一会,营帐中已经响起了沉沉的鼾声,轮班值守的军士困意十足,哈欠连天,机械式的举着枪,无力的挪动着脚步。
天黑透了,巨大的乌黑的帷幕罩在上空,加重了帐中人的睡意。然而,二十几里外,一匹匹战马排列好阵势,一个个训练有素的精骑正瞪大眼睛,望着西北方向,等待着最佳时机。
他们是猛兽,在耐心的等待,等到子时左右,那是猎物们睡得最为酣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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