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减两万人怀恨在心,此刻更是羞恼万分。
“两位都是朝廷重臣,大晋栋梁,在陛下面前如此形状,未免太失仪了吧?”
郗鉴见二位忙于斗嘴,完全罔顾自己千里奔波送来的重要军情,恼恨之下,不顾及同僚颜面,出言呵斥。
成帝残存的喜悦被说得踪迹全无,心有不悦,但不得不清醒起来。
陶侃此次回京,是来奏报荆州边境之事。赵人兵发南阳,大有染指毗邻的襄阳图谋。
两位大臣均是久经沙场的宿将,他们的消息确凿无疑,他们的担忧有根有据。
见王导牵涉其中,成帝打了个圆场:
“二位爱卿也是缘于国事,角度不同,难免意见不一。各抒己见,也可以理解。”
成帝此刻生出悔意,赵人的图谋为何要选择襄阳,是知道了荆州兵力被削弱,还是,还是,成帝不敢再往下想。
如果发生战事,蠢蠢欲动的蜀人一定也会出来捣乱,以一敌二,荆州雪上加霜。这点,从陶侃来京时的怒容就能看出端倪。
他想当面宽慰,消消陶侃的怨气,又顾及王导的颜面,话到嘴边咽了回去。
次日,陶侃见朝廷没有增兵的迹象,皇帝也没有示好的样子,便以戎事匆匆为由,满怀怅惘和不甘,辞别皇帝返回荆州。
成帝于心有愧,本想饮一杯饯行酒,表达内心的歉意。
他清楚,没有关键时刻荆州的勤王大军,估计现在端坐式乾殿御座之上的应该是苏峻,而非他司马衍!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