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皮,比起恨赵人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得知匈奴末主城破身死,晋室群臣,就连殿上的宫人内侍都扬眉吐气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,似乎是大晋屠灭了匈奴,毒杀了匈奴末主,报了中朝大仇一样。
君臣眉飞色舞,普天同庆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欢乐祥和的氛围!
“陛下,这绝非大晋之福,而是大晋之忧啊!”
众人皆醉,郗鉴独醒,这一声,犹如三冬之际兜头一盆冷水,浇得君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挂罥在眉梢的洋洋喜气倏忽无踪。
王导都对亲家翁产生了不满,怪他扫了所有人的兴,大为不智。
“朕就知道,郗爱卿远道而来,并非只是来给朕道喜。常人都是报喜不报忧,爱卿反其道而行之,报忧不报喜,可谓正直高古之士。说说看,大晋忧在何处?”
成帝饶有兴致,想听听他的高论,为何对天大的喜事无动于衷。
“陛下,匈奴灭我中朝,戕害我先帝,如今身亡国灭,确有可贺之处,但隐忧不可不察!”
郗鉴简短叙说了北方情势,继而又忧心忡忡的说起心内的不安。
“如今,石勒剿杀匈奴一统北方,疆域辽阔,兵强马壮,势力大增。以石勒之雄心,石虎之骄狂,岂能不觊觎我大晋膏腴之地。胡虏挥师南下,就在朝夕之间,我大晋要早作准备,临渴而掘井,危矣!”
成帝泛起了忧思,王导则趁机解围。
“陛下勿忧,大晋北有淮河之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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