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的,充耳不闻,争抢着案桌上一块桂花糕点心。
褚裒尴尬道:“让大人见笑了,卑职管教不严,犬子自幼阙失母训,不懂礼仪,惭愧惭愧!”
“长史独自抚养三个孩子,还要勤勉公事,真是辛苦。也怪本府不知实情,没有照顾到,莫怪莫怪。”庾亮放低身段,客气道。
“大人言重了,要不是大人护佑,卑职一家真不知该何去何从!天大的恩情,下官无以为报,必将忠心王事,全力为大人分忧。”
褚裒千恩万谢,庾亮不好冷落,也慷慨了起来。
“关心下属,这是本府分内之事,长史今后休再提及。你我还要通力协作,尽心本职,不必如此见外!褚长史,令妻早逝,实在令人唏嘘。长史正直壮年,未曾想过续弦,也好帮着料理家务,抚育子女?”
褚裒叹道:“卑职暂时无此念头,世事多艰,怕委屈了人家,也恐累及子女,等将来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庾亮环视四周,若非亲眼所见,根本难以想象这是堂堂长史的府宅,连县城的富户都比这阔绰。
几间正房,两侧厢房,围着一个不大的庭院。
水缸里养着几株莲荷,花苞初开,白的红的,点缀在庭院里,草木清香,引人驻足。
再看屋内,家具陈设非常普通,没有名贵木材和豪奢器具。
虽不名贵,却很洁净,一尘不染,摆放也很讲究,简朴中透着韵味。
“家中简朴,拙荆走后,小女按照拙荆生前的样子收拾的,她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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